2013-04-19(Fri)

王子R5紀念文 2



劇透實在雞皮疙瘩爬滿,雖然令人戰慄的故事但好喜歡。

以下是根據劇透的腦補,捏也是有的所以請慎入,不過本來還在煩惱這篇會完結不了,但才剛講完就有可以完結的段落了。wwwwwww

經朋友鑑定說是非虐向所以請安心觀看被虐到了請不要找我算帳。(到底)

再次希望您有個好夢,殿下。







古魯瓦爾多躺在床上,鼻腔中充滿了消毒水與各種藥劑的味道,止痛和防止他掙扎的麻醉劑讓黑王子的意識有些模糊,僅僅只能意識到那位宮廷學者正在自己身邊走動著。

當原先可以稍稍提振精神的宮廷學者的細碎腳步聲漸漸遠去,古魯瓦爾多再也支撐不住昏聵的精神,放任自己被睡意吞沒。



陰暗潮濕的城堡地道、蔓延在牆面上的青苔、泡在藥水中的屍體與標本、黑暗中搖曳的燈火、解剖臺上屍體腐敗的氣味——那是他所知的全世界。

古魯瓦爾多曾在城堡外的林間奔跑,他可以埋伏在草叢間大半天、甚至跑過大半個森林,只為了追逐自己心儀的獵物,他喜歡在奔跑時風拂過臉頰的輕柔觸感,那遠比父王和母后愛憐的撫摸要來得更加溫柔親切。

拿著小刀割斷了兔子的喉嚨,古魯瓦爾多滿意的點點頭,揪著耳朵抓起兔子晃了晃,然後將兔子的屍體放進一旁的小布袋裡,轉身走向城堡,熟門熟路的躲過巡邏的衛兵,快速的竄進地下水道裡。

堆砌而成的石牆沒有任何溫度,裂縫中偶爾會因為風帶來些許土壤,些微的翠綠就會於此扎根。

古魯瓦爾多蹲在牆邊,石榴紅色的眼睛帶著幾分好奇的凝視著正迎風搖曳的亮色,偶爾還會伸手戳弄細小的葉片,鞋跟與石砌地面的敲擊聲沿著牆面傳來,黑王子迅速抓起腳邊裝著兔子屍體的袋子,快速的閃身躲進暗道,並往他最近非常感興趣的洛斐恩的研究室前行。

兔子血透過了麻布袋,隨著王子的腳步不斷向前蔓延。

黑王子在岔路上停下腳步,略微躊躇了一下,看了看全身沾黏滿了草屑塵土與血跡的自己,還是決定先繞回房間換件衣服再去找那位宮廷學者。

年僅12歲的黑王子心目中,只有會教導他有趣事物的宮廷學者所交待的話語能在其上占據幾分重量。

「吶——今天要教我哪種標本?」



藥水透著光芒有些微微的螢綠,玻璃罐中浮動著內臟與肢體。

古魯瓦爾多坐在實驗臺上拿著玻璃罐搖晃,盯著在液體中上下飄動的眼珠,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然後跳下實驗臺,將玻璃罐小心的放到架子上,接著後退幾步,端詳了下架子上的配置,覺得這樣的擺設能讓自己心情平靜才熄了燈火離開房間。

——他討厭栽贓。

但他更討厭解釋——那是因為懷疑而衍生的不必要詞彙。

不過也無所謂,他從未期待過旁人的理解——天才與王者總是孤高的。

所以黑王子保持了沉默,即使這個被他拿來當作回收場的房間中多出了不少具不堪入目的垃圾也是一樣。

那麼,暫時離開這個被入侵的領土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他對自「渦」中產出的怪物也相當感興趣,也該是增添他收藏的時候了,畢竟不會反擊的兔子早已滿足不了黑王子日益龐大的殺戮衝動。

從嘆息著的父王手中接過連隊的徵文,黑王子微微揚起嘴角,並決定去向宮廷學者分享他的喜悅。



古魯瓦爾多放任那些同樣來自隆茲布魯的庶民將國內的傳聞告知了其他人,並對逐漸蔓延開的恐懼目光冷漠以對。

他將裝著貓的籠子交給了那個走路會自己摔倒、撞翻東西、發出奇怪的慘叫、有著奇怪名字的女性工程師後,孑然一身的跨進了他被分派的寢室。

——真不順眼。

望著寢室中幾個已經抱成團一致對外的陌生人,黑王子微微瞇起眼睛,決定盡快把這些人趕出他的地盤,這種行徑只維持到兩星期後,另一個似乎也是找不到寢室好安插的銀髮少年被安排過來為止。

看著態度自然的向自己打招呼的新室友,黑王子頷首回禮,然後在心底同意給予對方觀察期。

黑王子還是會想家的年紀,他懷念城堡地道的氣味、懷念他專屬實驗室齊全的工具和藥品、更懷念他可以擺滿好幾面牆的眾多收藏。

雖然享受著戰場上廝殺的刺激以及鮮血的芬芳,還有那些樣貌稀奇古怪的怪物屍體可以收集,古魯瓦爾多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隆茲布魯、想起布隆海德,那是屬於他的城堡、他的世界,不會被雜七雜八的外人入侵干擾。

古魯瓦爾多轉了下眼珠,抓起棉被蓋住正在自己床邊唸叨個沒完的室友的腦袋,把人用力壓上床,跨坐在對方腰間的黑王子正在盤算是不是該乾脆點的拿枕頭悶死對方,疏忽的下一秒就立刻上下逆轉。

臉頰被銀白色的頭髮撫過,和布隆海德城外森林的微風觸感相同,撲面而來的更是清淡微涼的薄荷香氣,黑王子因此恍惚了一瞬,他不由得伸出手勾住那頭一直相當引人注目的銀白色長直髮把玩起來。

棉被重新被裹上身體,對方的手用了幾分力道卻不帶惡意甚至親近的撫上自己的腦袋——相當新鮮的感受。

這是多少還克盡著臣子職責的宮廷學者無法給予的——更為親近的碰觸,但並不讓黑王子討厭,他帶著幾分好奇幾分躍躍欲試的嘗試進行這樣的肢體接觸。

「欸、再讓我摸一次。」

「想都別想——」

「我幫你做知更鳥的標本。」

「……我不想要、喂,把你的手拿回去。」



黑王子再次醒來——因為疼痛。

他忍耐著肌肉的抽搐與顫抖,盡力不讓急促的呼吸扯痛受感染的肺。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喉嚨流入胃裡——他的喉管被切開,以方便灌入流食和藥物——從心理上稍微緩和了疼痛,略為放鬆了些許,古魯瓦爾多再次閉上眼睛。

在大腦盤踞的疼痛如同暴風一般將古魯瓦爾多的意識撕扯的四分五裂,他回憶的情景不斷在布隆海德城與連隊間跳躍,這讓黑王子逐漸喪失了時間感,他有些記不清自己到底存在何處,又到底是處於哪個時間。



沉重的砲彈聲響震動了大地,塵土飛揚了起來,夾帶著硫磺和硝石的氣味砸下,跨下的戰馬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前蹄不斷刮刨著地面,低低嘶鳴。

很多很多的獵物,看見自己強自鎮定衝過來的樣子很有趣。

看見自己腳下的屍體越積越多卻還是前仆後繼的衝了上來,然後一臉驚恐的死在自己劍下——就像兔子一樣。

他似乎也曾經以兔子形容過一個人……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來著?

只是一瞬間的恍惚,手腳就像被什麼纏繞住——黏黏稠稠的、似乎還有著彈性——接著整個人被壓制在地,然後是劇烈的疼痛與蔓延開來的血腥味。

有人在笑。

是個女人,而且笑聲相當難聽。

「啊啊——快!!快給我更多的死亡!!!」

黑王子甩了下腦袋,像被線扯起頸子的木偶般撐起身體。

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作為對王族的冒犯、作為對他的挑釁。

——那女人合該以死謝罪。

當古魯瓦爾多再次將劍穿透女將軍的胸口,石榴紅色的眼睛對上黑與金交錯的蛇目,黑王子與女將軍同時勾起猙獰的微笑。

去死。



「古魯瓦爾多。」

肩膀被輕輕拍上,黑王子一時無法從戰場的殺意中脫離,他像是被驚嚇到的貓一般向後大力彈跳,然後拔劍指向對方,然後映入眼中的是即使在黑夜中也依舊醒目的銀白色,有些恍惚地眨了下眼睛,黑王子愣了好半晌才意識到眼前身著審查官紅袍青年的身分,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劍也早被青年擊飛出去。

青年像是沒注意到黑王子的不在狀態,他轉身踱步,然後拉起了跪坐在地的黑王子的手。

「……這次不是為了殺你而來。」

久違的溫度。

黑王子不禁微微向前,想離那個正散發著溫暖感受的源頭更近一些,但當古魯瓦爾多跨出步伐,眼前的青年突然化成了一大灘血水蔓過他的腳下,然後古魯瓦爾多只覺得腳下一空,他的喉嚨甚至鼻孔就被灌入了大量鮮血。



黑王子再次醒來,然後他聽見了模糊的對話聲響——聲音壓得很低,他無法完全地聽取其中內容。

斷斷續續的破碎聲響不斷的傳入耳內,古魯瓦爾多感覺到了額角血管的跳動,使他的腦袋又脹又痛——麻醉劑正在逐漸失效,而每加大一次劑量,黑王子就會有永眠不起的危險。

他想毀壞些什麼來轉移對疼痛的注意力。

——嗯、他想毀壞些什麼。

因為實在好痛。

腦袋很痛、眼窩很痛、全身哪裡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想挖出讓自己疼痛萬分的腦內血塊、他想剜去眼窩中腐爛的碎肉與血管、他想剝下不斷傳來熱燙感的皮膚。

就算是失去的手和腳也很痛,痛的黑王子恨不得將它們再次剁下來。

黑王子微微掙動了一下,然後他想起了些許戰場上的記憶。

——對了,是血。

需要血。

他需要血來治療傷口。

黑王子找到了破壞的第二個理由——他需要治療自己。

轉了下僅僅留存的眼珠,古魯瓦爾多微微牽扯起嘴角,那抹笑容帶著最為純粹無瑕的扭曲惡意。



Fin.



tag : Unlight 光影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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